苏晚晚根本没理会林晚星的嘲讽，自顾自收拾东西。 Kosine那件能压轴的香奈儿小黑裙被她随手搭在臂弯，男人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踩着高跟鞋"哒哒哒"冲到桌前。林晚星斜倚着沙发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刚才憋着没发作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
"苏晚晚，你可真会装。"林晚星压低声音，故意让周围人听见，"听说这次 Kosine 选你当形象代言人，是因为你老公暗中出的钱？"

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投来探询的目光。苏晚晚合上包的手指微微发抖，却死死按住，慢悠悠转过头——皮笑肉不笑的笑起来："林小姐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好像在听买办吹牛呢？"

"你！"林晚星气得脸都绿了，"你这么没教养还敢顶嘴？"她掏出手机就拍，"等我回去让公关部处理你，Kosine 的代言不能让你这种走穴的沾边！"

旁边助理慌忙打圆场："林小姐您消消气，这..."

"消气？"苏晚晚突然提高声音，"林小姐是基于事实在质疑我？还是单纯嫉妒人家 Kosine 觉得我比你会炒作？"她顺手指着倒计时牌，"连锁大赏明天开投，到时候林小姐可别又跑去蹲角落吃瓜啊。

后排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。林晚星彻底炸毛，正要发作，后颈突然被人轻轻按住。九爷靠在落地窗边，削好的苹果已经堆了满桌。他本来在等晚晚，就着她的余光扫到这一幕，往她酒杯里又倒了几片冰块。

林晚晚润了润嗓子，"抱歉，九爷见谅。"她耸耸肩，将 Kosine 的宣传册随手往林晚星桌上推，"Kosine 说过促进文化交流，这位小姐的汉语还带口音呢。

九爷勾起嘴角的时候，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变了。林晚星刚想发狠，手机突然震动。她接起来看时，脸色瞬间惨白——是 Kosine 的品牌总监发来的邮件，内容是明天凌晨的机票行程单。

"苏小姐，"九爷顺水推舟递过一支铂金钢笔，"这点委屈就当公关实战了。"他指尖轻触纸巾，"不过..."钢笔尖突然划断一截，然后他用笔尾轻轻砸在林晚星茶杯边缘，"直播间的赞助费，现在结吗？

林晚星手一抖，整杯香槟泼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