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里暖气开得足，白语薇呼哧呼哧地喘着气，鼻尖上全是汗。雨越下越大，路上积水深得能养鱼，车子 navigating 在水洼里，溅起老高的水花，弄得她一身湿漉漉的。靠窗的位置贴着玻璃，冷气吹在脸上，还挺舒服。白语薇缩了缩脖子，把下巴搁在手里，心里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这客户真是够了，明明是他自己搞砸了，非要甩锅给我。”她越想越气，手指在膝盖上抠抠点点，痒痒的，有点解气。“早知道就不接这单了，非得钱 begged 才接活儿。”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白语薇拿出来看，是闺蜜林晓月。她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？干嘛？”

“语薇，你那边到地方了没？我刚跟公司说，晚上咱哥俩一起吃饭，庆祝下你拿下大单。”林晓月的声音透着笑意。

白语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早上跟封夜寒视频通话的事。她跟林晓月提过封夜寒，就是那个南城的大老板，长得帅，家世好，但人又冷又拽，谁跟他说话都像对着冰山。视频里，封夜寒脸色阴沉地说，公司年会让她去撑场面，顺便，把他家那栋闲置的别墅重新布置一下。

白语薇一听就头疼，那别墅又大又破，装修起来怕不是要掏空她几个肾。她本想拒绝，但想起上周封夜寒发来的微信：“若你愿意，别墅的设计和费用，我全包，只求你……出席一次年会。” 她当时想，能赚点快钱，还能认识个有钱人，多好。

“刚到。”白语薇含糊应了一声，“公司食堂晚上不开放，我随便吃点。”

“行吧。”林晓月叹了口气，“你那老板，又开始了？”

“老板？”白语薇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对，封夜寒。不是老板，是他约我。”

“哟，跟大老板约了？这可罕见啊。”林晓月笑得不行，“年会你可得好好表现，说不定能抱个大腿呢。”

“才不是。”白语薇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。封夜寒约她，就因为那栋破别墅，跟大腿也扯不上关系。

出租车到地方了，白语薇付了钱，拉开车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打了个激灵。她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里面灯火通明，心里却一阵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