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坐起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顶棚透进来的光惨白得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这才看清自己穿着一身软绵绵的灰色衣服，摸上去有点像旧抹布，但硬邦邦的，死死贴在身上。身上还沾着泥，黏糊糊的，冷飕飕的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搓了搓，全是泥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玩电竞，打游戏的时候被队友喷了，一时气不过，然后就……就醒了？

等等，队友喷他？电竞？林涛使劲想，脑子里却一片空白，只有嗡嗡的响声。他试着动了动身体，发现四肢还算灵活，就是有点虚弱，站起来差点晃悠。他踉跄着走到墙边，伸手一摸，是粗糙的石头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涛皱着眉，心里直打鼓。他环顾四周，是个破败的房间，大概只有五平米大小，除了他身下的地，就只有顶棚和四面墙。房间很冷，冷得他直打哆嗦。

“得暖和一下。”林涛想着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那灰色衣服又硬又糙，恐怕保暖性也不怎么好。他用力一扯，衣服哗啦一下裂开，露出里面的皮肉。嘶——好疼！他手一松，那衣服又自动粘了回来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皮革？”林涛瞪大了眼睛，伸手摸了摸，硬邦邦的，跟真皮革似的。他试着用指甲掐了一下，结果手被弹开了，那衣服硬得像块铁。

“可恶……”林涛气得骂了一句，又试着用拳头砸了一下，结果衣服纹丝不动，连个印儿都没有。

“这他妈……”林涛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一脚踹在墙上，墙皮都掉了几块。他蹲在地上，双手抱头，闷闷地笑了起来。

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……”林涛笑得前仰后合，眼泪都出来了。他终于明白过来，自己好像是在玩游戏，而且是那种末日生存游戏，全息模拟的那种。

“开局什么都没有，全靠边探索边升级……”林涛喃喃自语，心里充满了兴奋。他站起身，走到房间中央，双手握拳，对着空气挥了两下。

“咦？有什么用？”林涛疑惑地挠了挠头。他试着掏出手机，结果发现手机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