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头可真痛啊！

林凡揉着额角，感觉太阳穴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捅了似的嗡嗡作响。他使劲抬了抬眼皮，刺目的光线还是让他有点晃神。等等，这光线……怎么有点熟悉？好像在哪见过。

他撑起上半身，视线逐渐适应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高高的计算机服务器，冷蓝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的，像一双双不知情的眼睛在盯着他。各种线缆像蟒蛇一样在地上蜿蜒爬行，连接着那些庞大的机器。屏幕上闪烁着各种代码和复杂的图表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

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林凡喃喃自语，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串不起来了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。

一阵微凉的风吹过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和冷却液的混合气味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白色工程服，口袋里还有手机，屏幕却是漆黑的，显然没电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总不能穿这身去找人吧？他左右看了看，发现机房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正背对着他。

林凡悄悄走了过去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。

“喂！”他喊了一声。

那人大吃一惊，猛地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扳手，差点没把手捏碎。“谁？！什么人？！”

林凡被他吓了一跳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我不是坏人，就是……迷路了，能问一下这是哪儿吗？”

那男人警惕地看着他：“迷路？这里是‘神域’核心服务器区，无关人员禁止入内！”他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眼神里满是怀疑，“你怎么穿成这样进来的？”

林凡一愣，神域？核心服务器区？这术语听着好熟……

“呃……”他支吾着，“我……我好像睡着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

那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睡着了？不可能！这里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入，而且有严格的监控系统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林凡看着他严肃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从混沌里醒来的吧？那也太扯了。

“我真不知道啊，我朋友让我来送个东西，结果到这儿就晕了，醒来就看见你了。”林凡瞎编道，眼睛偷偷瞄着那男人腰间的一个挂件，那挂件上似乎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