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鬼地方气味儿挺冲。他眯着眼睛打量四周，光线挺暗，只有几缕阳光从破烂窗户缝隙里钻进来，在积了厚厚灰尘的地板上投下几道光斑。那些纸箱子不知道被谁扔这儿好几天了，边角都破了，里面东西稀稀拉拉，翻出来几块碎布，一个洗得发白的茶壶，还有半本残缺不全的旧书。

书页都黄了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林凡捡起来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纸张泛着油墨的怪味。他翻开试探着看，字儿还挺老，认得几个，但连起来念就彻底蒙了，像是某种古怪的符咒又像是某种密文的缩写。晦涩得很，林凡皱着眉头，看了一页就丢了，脑子有点转不动。

打晕的滋味儿还行，至少没记忆受损。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这地方太诡异了，对门的墙皮都快剥下来一层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砖头。

他刚想多转转，就觉得胸口有点闷。伸手摸了摸，裤兜里鼓囊囊的，好像有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，上面刻着一些扭曲的纹路，一头是一只匍匐的怪蛇，另一头像是某种禽鸟，咬着蛇头环抱在一起。令牌入手冰凉，一端还残留着点余温，像是新近用过的。

林凡皱眉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打巷子时被人偷袭，怎么多了块令牌？他试着捏了捏，令牌纹丝不动，像是焊死了一样，入手沉甸甸的，邪门得很。难道是那人掉下的？可那人不像是会带这种东西的料，看着太像些古董玩意儿。

他随手把令牌塞回兜里，脑子飞快转着。现在这情况，身无分文，在一个陌生地方，唯一像样的东西就这青铜牌。总不能真留着，万一是什么诅咒玩意儿呢？可丢了，死得更快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决定先试试。

他走到门口，外面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小土路，左边一家像是铁匠铺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，右边似乎是个什么市场，隐约传来叫卖声。远处黑压压一片，看不清什么，但绝不是什么好地方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。

刚走没几步，后面突然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：“喂！那边那个，我看你长得挺精神，要不要跟哥走？保你吃香喝辣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