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夜寒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在六百平米的落地窗前转了个圈，墨绿色的真丝长裙衬得她腰肢纤细，下巴微微扬着，像是在俯视蝼蚁。

“季总，九点有一个欧洲投资会议。”秘书递过笔记本，语气小心翼翼。

“知道了。”季夜寒随手签下一行字，眼角的余光扫过书桌上那张离婚协议书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“对了，让行政那边通知今天所有的女员工，裙子统一穿到膝盖以上十公分。”

秘书愣了一下，“这……”

“还有，”季夜寒挑眉，“下午三点，后花园，黑松和夫人过来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至于夫人，先让她看看自己的东西，值几个钱。”

秘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嘴唇哆嗦着，“季总，那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季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还有话说？”

“没有。”秘书快步退了出去。

季夜寒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离婚协议的边角。离婚已经半年了，可每次看到这张纸，她都觉得像是在做梦。当初那个爱她入骨的男人，怎么就能如此狠心？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那个不知名的号码。

“喂。”她接通，声音尽量保持平静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，“没想到吧？这么快就联系上了。”

季夜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”男声低笑，“当然是来看看，我的小妻子逃到哪里去了。”

季夜寒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，“我已经离婚了，请你放尊重些。”

“离婚？”男人轻笑，“离婚协议我签了，但婚姻……可不是说断就断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变得低沉，“怎么，刚回来就想着再逃？”

季夜寒睁开眼，冷冷的目光透过玻璃窗，似乎能冻结一切，“你想多了，这次我不会再逃了。”

“是吗？”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就好。晚上八点，老地方，我等你。”说完，电话便被挂断。

季夜寒看着空白的屏幕，脸色阴晴不定。老地方？那是他们曾经缠绵悱恻的销魂洞。她想逃，可这男人好像总能轻易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