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夜寒瞥了一眼平板，没接，目光却黏在离婚协议上。离婚协议在他指尖转了三圈，墨迹还是湿的，像是她临走时慌乱的手笔。

“资料放桌上吧。”他没看秘书，目光掠过窗外。

秘书缩了缩脖子，转身时脚尖踮了踮，像是要溜走。季夜寒挑眉，直接抬手，“小陈。”

秘书猛地转过身，声音发颤：“季总，您……”

“让她滚。”季夜寒把离婚协议揉了揉，扔进垃圾桶。垃圾桶里还躺着两份同样揉皱的离婚协议，都是她上次逃婚时扔的。

“小陈……”

“是！”秘书脸都白了，赶紧溜了。

季夜寒笑了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离婚前她闹得惊天动地，离婚后像个消失的人。他倒是真没想过，离婚协议书还要用三次。每次她都想跑，逃去哪里他不知道，但这一次……呵，他倒要看看她往哪儿跑。

手机震动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。一条无数条消息里只有一条是关她的航班信息。季夜寒嘴角勾起弧度，手指划过屏幕，放大了航班信息。她逃得挺快，机票还是头等舱。

“查她所有信用卡的支付记录。”季夜寒起身，长腿跨过办公桌，伸手拿起外套。西装外套一裹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助理立刻跟上，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小声汇报：“季总，她把最后一张信用卡都注销了……”

季夜寒脚步一顿，抬眸：“给她办一张新的，金额随便定。”

助理愣了一下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不准有拒付记录，二十四小时能到账就行。”季夜寒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。助理赶紧应下，不敢再有异议。

“还有，联系机场，查她取票的监控。”季夜寒扣上西装扣子，推门走人。

助理在后面喊：“季总，您要去哪儿？”

“堵她。”季夜寒回了句，直接上了一辆黑色宾利。车窗外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他坐在后座，闭眼靠在椅背上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。信息提示音响起，他点开一看，是江晚 най вип 的闺蜜发来的。

“姐妹，季夜寒查到你航班信息了，你想去哪儿他都去哪儿。”

季夜寒嘴角微抽，回复：“她没资格跟我斗。”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又点开另一个信息，是江晚 最常用的联系人发来的：“她把银行卡都转空了，要去哪里都有她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