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坐在街角，面前摆着一张小木桌，桌上放了把铜壶，几个粗瓷碗。这天晚上，天色暗得早，冷风卷着尘土，吹得他花白的胡子直晃。他正哼着小曲，给人沏茶呢，生意不好不坏，勉强糊口。

"张师傅，再来碗茶。"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老张头抬头，是个年轻公子，穿着锦缎夹袄，脸上带着笑，可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不耐烦。"今儿生意好吧？"老张头笑着问。年轻人皱皱眉："一般一般，就是你这茶味儿忒冲了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了。

老张头撇撇嘴，没吭声。他这摊子，开了十来年，就数这公子哥儿最挑剔。刚泡好的茶还没卖出去，人就走了，也不怕烫着。他摇摇头，准备收拾家伙。

突然，旁边传来一声闷哼。老张头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瘫在地上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围着，指指点点："这小子，喝醉了吧？"

老张头皱皱眉，走过去蹲下身，伸手搭了搭小伙子的脉搏。那脉搏微弱得像蚊子哼，还有一块淤青 pressing 在后心位置。他脸色变了变，对闲人说："让开点，让张师傅看看。"闲人们不情愿地让出个圈。

老张头正要伸手，小伙子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青，几口唾沫喷出来，带着腥甜。他眼一闭，手一松，摔倒在地，也不动了。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声。

"这小子要死啊！"一个老者拍着大腿。年轻人也走了过来，皱眉道："张师傅，你到底会不会看病？"老张头没说话，又伸手搭了搭脉搏，这次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滞涩感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心中一动："这脉象……不对啊。"

他抬头看向年轻人，年轻人正等着他收钱呢。老张头摆摆手："小子，你先别急着走，我看看。"年轻人不乐意了："我不是你什么主顾啊！"

老张头懒得跟他废话，直接蹲下身，手指在小伙子背上拍了几下，又掐了几处穴位。年轻人眉头皱得更紧："你干什么呢？"老张头没理他，自顾自操作着，突然"嘶"了一声，伸手搭在那淤青上。

"我靠！"老张头低声骂了一句。这淤青深得离谱，下面像是破了个洞，血肉模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