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我吸溜着面，海带汤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，辣得我直咧嘴。琴酒没吱声，就那样慢悠悠地看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兮兮的味道，活像只随时会扑咬的毒蛇。

“慢点吃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清冷得像淬了毒，“别噎着，还有，别让我觉得你是在故意拖延。”

我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埋头苦吃。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难以下咽。

“陈君，”琴酒突然放下筷子，眼神沉甸甸地盯着我，“你知道为什么警察会怀疑你吗？”

我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面汤，“怎么？嫌我长得太像凶手？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挑衅。

琴酒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没忍住笑意，但很快又板了回去。“不。”他摇头，“因为你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附近。而且，有人看到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的时候，表情不太对劲。”

“哦？是吗？”我装傻，“我怎么不记得了？脑袋现在有点嗡嗡的，吃得太油腻了。”我晃了晃脑袋，做出迷茫的样子。

琴酒眉头皱了起来，“陈君，别耍花样。我讨厌你的戏精式表演。”

“我真的没耍花样。”我摊手，“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，临时来大阪玩，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。不信可以去问问目击我的路人。”

琴酒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权衡什么。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。

“什么？präsidium会议室？紧急会议？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挂了电话，对我道，“我要去一趟东京。你跟我走。”

“去东京？干啥？”我挑眉，“审讯？”

琴酒没回答我的问题，只是站起身，目光扫过我。“跟我去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不去。”我直接拒绝，“我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
琴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。“陈君，我警告你，别逼我动手。”

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“来吧，琴酒，谁怕谁啊？”

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，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扔给我一张名片。“这是我的私人律师号码。如果你决定自首或者需要帮忙，打电话给他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我一个人坐在拉面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