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反应？”那中年男人唾了一口唾沫在林凡脸上，手指戳着他的胸口，力道大得让他反手一个趔趄。“老子当年在厂里发火，人家都得给他叩头叫祖宗！你小子算个什么东西？也配在我的地盘上装蒜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这逼话他能忍，关键是刚才他还差点以为这老头要对他怎么样。虽然只是吓唬他，但那股子杀气，真真儿的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别的，比如“我就是个普通学生，您太厉害了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说多了可能更麻烦。

“少废话！”男人一巴掌扇在茶几上，杯子哗啦一声全倒。碎玻璃碴子滚得到处都是，有俩还贴在林凡裤腿上。“老子让你滚！听见没有！”

林凡如蒙大赦，屁都没敢再放一个，光速爬起来就想溜。脚下踩到玻璃，一个趔趄差点又撞到男人身上。

“滚不滚？”男人眯着眼睛，瞅着他那副怂样，气得直哆嗦。

林凡哆嗦得更快了。他看着地上那双沾满血迹的皮鞋，又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脚，咽了口口水。“滚……滚！”

一溜烟跑出公寓，连门都没关。跑到楼下才敢喘气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这死脑筋，刚才怎么就没跑呢？

不是怂，是真怕。这年头，谁脑子不好使啊？这老大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万一真动手了，他这身板……啧啧。

林凡拍了拍胸口，心脏还在狂跳。刚才那感觉，像是做梦，但又无比真实。他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——晚上九点四十五分。再看看银行卡余额……嚯，又少了四百。

手机银行刚收到短信，是服务费。他记得，下午在网吧打游戏，顺手点了个外卖，好像就花了……等等，他不饿啊。这钱，哪来的？

对了，那该死的恋爱模拟APP！好像提醒过，他今天的行动力太低，需要“特殊手段”来严惩。他记得好像点了个“约会失败惩罚”之类的选项，当时手滑，也没多想。

这玩意儿到底是他脑子没好使，还是它真的能改命？林凡觉得，这软件绝对不能要了！再这么下去，他迟早被恋爱逼疯！

回到宿舍，室友们还在奋战于游戏。林凡把门关上，对着手机屏幕直ákù。

“滚开！老子要退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