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只觉得手腕像是要被活生生捏断，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掉，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她恶狠狠地瞪着身后的男人，那双眼睛里全是警告的意思：“苏漠，你要是敢乱来，我绝对跟你拼命！”

苏漠眼底的笑意更甚，手指却收紧了些，力道几乎要让她透骨生疼。“拼命？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，像淬了毒的鞭子，轻轻抽打在冷月的神经上，“怎么拼？用你这双快要断的手？还是用你这副快要散架的身体？”他俯身，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呼吸，强大的压迫感让冷月几乎窒息。

冷月被他盯得心头发毛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想起今天出门前，苏漠那双漆黑的眼眸，像寒潭一样深，看得她骨头都酥了半截。可现在，这潭水又变成了冰窖，冷得刺骨。“你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明明就在他面前，却感觉隔了千山万水。

苏漠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，忽然松开了手，但那只手却猛地推了她的胸口一下。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单纯觉得，你太孱弱了。”他踱步到床边，背对着冷月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像是在酝酿着某种情绪，“怎么？这么轻易就放弃了？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？”

冷月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挺得笔直，气势汹汹地瞪着他，可现在……好像真的被他说服了。她那点可怜的反抗精神，在他的面前，就像鸡蛋里碰石头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她咬了咬唇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苏漠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苏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轻笑出声，笑声有点尖锐，又有点低沉，听不出情绪。“我做什么？”他转过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直剐了冷月一眼，“我当然要看你，怎么做才能变强。”

冷月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这个男人……他想要掌控一切，包括她。他以前是傻子，什么都不懂，现在黑化了，却凡事都要占尽先机。“你这是……在考验我？”她疑惑地问。

苏漠挑眉，眼中的玩味更浓了。“难道不是？”他向前一步，逼近她，强大的气场几乎将她吞噬，“我给你机会，让你靠自己的力量站稳脚跟，可你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