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锦南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，心里头还是有点不爽。刚才那一下要是被砸中，她非得扭到 Shakespeare 才行。这破巷子又窄又黑，到处都是水洼反着光，伸手不见五指。她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回家把湿透的头发弄干。

拐过街角，离那家开了几年的小面馆不远了。面馆老板娘是她认识的老街坊，人热情，面也筋道。林锦南正想着，晚饭是不是就吃这碗牛肉面了，眼角余光却瞥见面馆门口蹲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
那男生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水泥地上的污渍，侧脸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。是她认识的那几个常在附近晃悠的高中男生之一的沈烟。就是那个总是神神叨叨，喜欢穿白T恤，看不清眼睛里到底在想的男生。

林锦南脚步顿了下，心里有点疑惑。这大晚上的，他不在学校也不在家，跑这巷口蹲着干嘛？发神经啊？

她斜眼瞟过去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“喂，”她说话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沈烟抬头。男生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有事？”林锦南伸手，准备给他个醒醒的，手没碰到他，只是虚晃了一下。“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她心里嘀咕着。这小子，以前没这么郁郁寡欢过。

沈烟没应声，只是眼神更低了，盯着她，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问：“你……你看我……” 眼神里的水汽有点重。

林锦南皱眉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状态不对劲啊。她走近几步，让他没退路了，才沉声问：“到底怎么了？神神秘秘的。” 她看着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，有点不是滋味。

沈烟深吸一口气，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，抬起手，指了指自己手腕上那道清晰可见的划痕，又指了指旁边湿了一小片的地面。“刚才……我撞到你。” 他声音很轻，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锦南看着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自己刚才那一下踉跄，再看看沈烟手腕上的伤口，形状像是不小心划到墙边或者别的什么硬物上。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故意要撞她的人。

“那你刚才干嘛？”林锦南心口还是有点堵。

“我……我看到街对面好像有东西掉下来，想过去看看，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