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啃着个苹果，边在小区里溜达边琢磨刚才和老张吵的那架。一块钱的停车费，闹了十分钟。她越想越气，主要是老张那榆木脑袋，非要说现金找零方便，说他小时候在农村，电子支付啥的连概念都没有。她气的是他这种根深蒂固的固执，还觉得自己特别厉害，好像只有他懂省钱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她手里的苹果掉地上，砸个稀烂。林晓晓瞪着那摊红红的果肉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气也气了，又觉得挺没劲。那块钱要是给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，他估计都得乐半天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同事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一起吃饭？老地方。” 林晓晓看着消息，嘴角动了动。她最近胖了点，同事总劝她减肥，说吃完饭绕小区跑两圈。她懒得动，想着正好，跟老张也吹了，出去换换脑子。

“得呢，几点？” 她回复过去，心里有点小期待。不是多想吃什么，就是想找个地方，跟人说说笑笑，别老琢磨那块破钱。

老张那边，他坐在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设计图搞到一半卡壳了，他皱着眉头，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。水凉了，他皱皱眉，又倒了半杯。这小伙子，除了钱，就是对工作较真。

手机响了，是林晓晓的消息。老张瞥了一眼，没看内容，又把头埋回屏幕里。过了一会儿，设计图突然灵光一闪，他“啪”一声合上电脑，拿起手机：“晚上八点，我请你。”

林晓晓正在泡面，看到老张的回复，嘴角一翘。呵，还请我？就知道这榆木脑袋后面会后悔。她咔嚓咔嚓搅着面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晚上七点五十多，老张磨磨蹭蹭到饭店。林晓晓已经坐在那儿，正对着盘麻辣香锅发愁，不知道该吃多少。老张一进门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，脸有点红。

“抱歉啊，路上堵车。”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，“顺便买了你爱吃的提拉米苏。”

林晓晓眼睛都亮了。老张这个人是真的不会说话，但偶尔这种笨拙的示好，还挺让她心软。她笑骂道：“堵车你早说啊，我还以为又因为我那块钱耽误事呢。”

老张挠挠头：“不是，是堵了。” 他指了指蛋糕，“我那个设计方案的甲方，非要饭局上见，绕了半天，总算在八点前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