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有点酸，盯着秒针转了整整十分钟。她面前的文件夹里，是她熬了三个晚上做的方案，自认为已经抠到了极致，每个字每个图都是她的心血。

电话响了，是上司周子昂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接起。

「小满，下午三点，我办公室。」周子昂的声音冷静得像块冰，她测过水温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。三思了，三思！她明明记得周子昂上周开会还夸她方案做得不错。难道是哪里出错？

路上，她买了杯奶茶，喝了一口，发现好喝。怪了，平时觉得平平无奇的奶茶，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喝？她晃晃手机，社交软件上全是「星座运势」，她随手点开一条，赫然写着：今天适合表白，但需要谨慎。

表白？她脑子嗡的一声。她知道周子昂有对象，虽然没见过，但公司里人尽皆知。可那些又怎么样呢？她喜欢他，喜欢了多久来着？她掰着手指头算，好像……三年了。

跨进周子昂办公室时，他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，落在她身上。「坐。」他言简意赅。

林小满坐下，手心开始冒汗，奶茶都忘了喝。「那个……周总，您找我……是什么……」

周子昂轻轻敲了敲桌子。「那个方案，有问题。第一页，第三点。」他指了指。

林小满的心沉了一下，完了，她是不是哪里弄错了？她连忙打开文件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修改，保存……心脏狂跳，像装了个小鼓，在胸腔里咚咚咚响。

没过一会儿，周子昂合上文件夹。「行了，这次可以了。」他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林小满觉得，他今天似乎没那么冷了。

「太谢谢您了，周总！」她站起来，想抱个橘子糕，结果手一抖，扔在了自己脚边。

周子昂看着她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很轻微，像被风吹起的一页书。林小满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觉得，这可能是老天爷在给她暗示。

她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锐利的眼睛里，似乎藏着融化的雪。她突然觉得，不管怎么样，她都要告诉他。

「周总……」她深吸一口气，「其实，我一直……喜欢您……」话一出口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脸颊滚烫，后悔得想咬舌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