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挂了电话，她盯着屏幕上“周子昂”三个字，像是要把它刻进脑子里。他怎么回答的？她脑子嗡嗡的，有点嗡嗡的，像是刚跑完五公里。

下午三点，准时到了周子昂的办公室。门没关，他正靠在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林小满站在门口，手心冒汗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是要蹦出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周总，我来了。”

周子昂睁开眼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林小满被他看得更紧张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“坐。”周子昂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林小满坐下去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。她把文件夹推到周子昂面前，声音低得像蚊子哼：“这是……我熬了三个晚上做的方案。”

周子昂拿起文件夹，随便翻了两页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已经在想象周子昂即将喷火的表情了。

“小满，你……”周子昂终于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冰碴子，“我觉得你应该调整一下你的工作态度。”

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，像是坠进了冰窖：“啊？什么态度？”

“你太窝囊了。”周子昂直截了当地说。

“我……窝囊？”林小满愣住了，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了，“周总，您凭什么说我窝囊？我做的方案，我熬的夜，您是不是都看见了？”

“看见了，”周子昂头也不抬，“但是，你的方案完全看不出你的想法，都是别人脑子里出来的，你自己的东西呢？”

林小满哑口无言。是啊，她的方案确实是参考了很多资料， 但是她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，只是……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出来。

“小满，”周子昂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别人能做出让你惊艳的方案，而你却不行？”

林小满摇摇头。

“因为你太害怕失败，太害怕犯错，”周子昂说，“所以你总是躲在别人的后面，躲在安全的港湾里，永远不会冒险，永远不会尝试。这样下去，你永远也不可能做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
林小满的眼眶红了。周子昂的话像是一根针，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