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心还在冒汗，手机屏幕不小心被她蹭得有点花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手背抵着唇边，感觉有点发软。周子昂那句“你太窝囊了”像根针，扎得她心里生疼。

“窝囊？”林小满在心里骂自己，“我哪点窝囊了？不就是没业绩，不就是个愣头青嘛！他有什么资格说我？”

越想越气，林小满猛地推开门，想冲进去把这憋屈劲儿发泄在他身上。但看到周子昂闭着眼的样子，她又硬生生停住了脚步。这人平时看着挺凶，真要吵起来，指不定又得怎么损她。

“咚咚咚。”她还是敲了敲门。

周子昂把眼睛睁开一条缝，瞥了她一眼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”林小满想找补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，“那个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说我窝囊，具体是指哪方面？”

周子昂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，语气懒洋洋的，“你自己心里没数？整天就知道出错，做事拖拖拉拉，连个像样的方案都拿不出来。你这种行为，就是窝囊。”

林小满咬着唇，拳头攥得紧紧的。她知道自己业绩差，但谁不喜欢挑刺啊？周子昂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？他是上司，又怎么样？换了任何一个老板，不也照样指手画脚？

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周子昂见她不说话，又补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“行啊，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，你来说说看。怎么证明你不窝囊？”

林小满气得脸都红了，但她知道，跟周子昂吵没意思。这人油盐不进，说再多也是徒劳。她转过身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，“我说不过你。”

走出公司大楼，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，有点热。林小满挺起胸膛，心里憋着一股劲儿。她林小满就不是窝囊的！她只是暂时没找到自己的路，不代表她真的差劲！

到家，林小满直接瘫在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。委屈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，但她死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要是让家人看到她这副样子，指不定又要担心。

“都怪周子昂！他太过分了！”林小满吸着鼻子，越想越气，“我非得证明给他看，我不是窝囊！”

可她越想，越心乱如麻。她想起周子昂那双眼睛，想起他说那些话时那种笃定的样子，心里莫名地有点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