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坐在工位上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电脑屏幕白得晃眼，她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周子昂那句“你太窝囊了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像只烦人的苍蝇，嗡嗡叫个不停。

“喂，林小满，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小满猛地抬头，看见周子昂站在她的办公桌旁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他今天穿了一套新的西装，领带颜色和衬衫很搭，看起来挺精神。

“干什么？”林小满的声音有点哑。

周子昂把文件递给她：“下午开会，你把这个带来了。”

林小满接过文件，随手往桌上一放。周子昂这几天对她态度特别奇怪，总是绕着她走，以前他可是没事就喜欢在她的工位附近转悠。

“那个……”周子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昨天，是我不好。我说话太直接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林小满眼皮又跳了跳，想都没想就反驳：“你什么不好？你说话客观还差不多！我那么窝囊，你应该直接开除我，没必要还跟我浪费口水！”

周子昂皱了皱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激烈。他愣了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你真误会了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是说，你应该多锻炼一下自己，别总是那么……那么没主见。”

林小满抿着嘴唇，不说话。她知道周子昂说的是实话，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凭什么说她窝囊？她累死累活，还不是为了这个工作？

周子昂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其实挺喜欢林小满的，虽然她有时候确实有点愣头青，但人并不坏。而且，她干活特别认真，再难缠的活儿到了她手里，总能按时搞定。

“小满，”周子昂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，“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”

林小满白了他一眼：“没有。我能有什么烦心事？天天被人骂窝囊，炮灰了都！”

周子昂哈哈笑了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怪我。这样吧，周末我请你吃饭，我们一起聊聊。”

林小满有点意外，她没想到周子昂会主动约她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答应了：“好吧。”

周子昂笑得更开心了：“那行，周六下午三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。”

林小满点点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不知道周子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既然他都这么说了，她还能说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