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笑笑坐在出租屋里，叼着烟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。烟头在路灯下明明灭灭，映着他脸上几道旧疤。他敲了敲手指，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：“笑笑，妈病了，再不回老家，就真的来不及了。”

林笑笑扯了扯嘴角，妈病了？说得轻巧。他抽了口烟，又掐灭。老家，C市，他曾经被退婚的地方。

打车到城南老小区，门口保安正翘着脚晒太阳。林笑笑直接走过去，保安眯着眼打量他：“小伙子，干什么的？”

“看我？”林笑笑挑眉，“老哥，我儿子你认识不？”

保安一愣，随即更警惕了点：“哪有随便认亲戚的？”他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“喂喂，3号门那边有个不开眼的，认不清人，别让他进来了！”

林笑笑嗤笑一声，直接抬手给了保安一巴掌。那巴掌又响又脆，保安眼冒金星，捂着脸嚎叫起来：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指指点点。林笑笑冷着脸，眼神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当年他一无所有，被退婚时，这些脸，哪个不是嫌他穷，骂他废物？

“妈在哪里？”林笑笑没理会围着的人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意。

人群瞬间安静了。没人敢再议论，毕竟他的眼神，像刀子。保安捂着脸，哆哆嗦嗦报了itäten：“妈…在3号门，老林家…可是…可是你爸…”

林笑笑眉头一皱，没再动。他不是没想过林家，只是那口子，他不想碰。他转身就走，但刚走两步，手腕上的老式手表就震动了一下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条语音信息，熟悉的女声：“笑笑，我在学校门口等你，别迟到，妈等你。”

林笑笑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打开手机摄像头，对着手腕拍了拍。

出租屋里，一个精致的小女生正趴在书桌上看手机。她抬起头，看到摄像头里的林笑笑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哥！”

林笑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挂了电话。他没回学校，而是直接去了3号门。

老林家是一栋两层小楼，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林笑笑按了门铃，门没锁，他直接推了进去。

屋里传来一声咳嗽。林笑笑走进客厅，一个干瘦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一张化验单。她看见林笑笑，眼睛一红，颤巍巍地问：“笑笑，你…真的回来了？”

林笑笑走上前，蹲下身，声音放得很轻：“妈，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