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蘅又斜睨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，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打了还在这儿看热闹的？”话音里透着股子不甘心，拳头还捏得紧紧的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徐晚晴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，特好看。“我可不是看热闹，是看您还能不能打了。

周围的人都看着这边，大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空调吹风的声音。许蘅被她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也拔高了几度：“徐晚晴，你他妈是故意的吧？每次都拿这种招式烦我！”她话说得难听，但对徐晚晴，似乎又格外特别注意。徐晚晴也不生气，伸手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颗小小的奶糖，剥开糖纸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是故意，就是看你好欺负。”语气带着点调侃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
许蘅看她那副模样，气焰又消了一半。她上次确实下手重了点，虽然不是故意的，但打完人心里也过意不去。徐晚晴这招甜言蜜语加上小零食，还挺管用。她哼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，但还是时不时侧眼膘向徐晚晴。徐晚晴也没给她这个机会，自顾自地吃糖，看手机，跟旁边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从这点小事上也能看出，许蘅心里到底还是在意徐晚晴的。她要是真不拿她当回事，怎么还会控制不住自己动手？徐晚晴心里美滋滋的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知道许蘅的性格，就是面上凶，心里软。对付这种人，她最擅长不过。
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，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。徐晚晴假装不经意地东张西望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许蘅。许蘅察觉到了，但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把脸别得更远了。

送完人回家，许蘅的车停在小区门口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商场，晚风吹得人很舒服。路灯亮起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许蘅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过头看她，“徐晚晴。”

徐晚晴也站住，挑眉：“嗯？怎么了？”

许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，打开，里面是一颗精致的巧克力，包装上还系着一根丝带。她递到徐晚晴面前，“这个……送你。”

徐晚晴愣了一下，看着那颗巧克力，再看看许蘅的眼睛。许蘅的眼神很复杂，有点躲闪，又有点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