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砸扁的矿泉水瓶子往旁边一扔，揉着肩膀骂骂咧咧。这沙包是他自己用旧报纸团成的，被砸得稀烂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靠在长椅上喘气。

“早知道就不练这个了，嗓子都快哑了。”王磊摸出手机，老板正给他发消息，催他赶紧去北斗司报道。

“张哥，我这手艺……”王磊小声嘀咕。

张哥是北斗司的老员工，王磊跟着他混了俩月。北斗司是个专门处理妖魔鬼怪的事务部门，表面上是个政府部门，其实就是一群拿着政府工资、打妖怪的奇葩。王磊就是个奇葩，他没啥特殊能力，就靠一个祖传的破锣嗓子，喊妖魔鬼怪显形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，赶紧跟我走。”张哥把王磊拉起来，“刚接了个任务，你跟着我学学。”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他怕极了那个任务地点——废弃的纺织厂。据说那里闹鬼，闹得最凶的时候，连警察都去了，结果啥也没捞着，反而有几个民警直接辞职了。

两人骑上共享单车，朝着纺织厂骑去。一路上，张哥给王磊讲了不少关于妖怪的事。王磊听得直点头，他虽然没啥特殊能力，但记忆力超好，而且他观察力特别强，总能发现别人忽视的细节。

纺织厂就在城市边缘，周围荒草丛生，破破烂烂的。王磊下车后，脸色微微变了变，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还夹杂着一种妖异的香气。

“小心点，”张哥皱着眉头说道，“那地方邪性得很，你们两个 proceeding 小心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他握紧了手中的法器——一个破锣。这个破锣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据说能辟邪。但王磊更相信自己的声音，他练了无数遍，终于能让破锣发出尖锐的声音。

两人走进纺织厂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。王磊拿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纺织厂里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，蜘蛛网随处可见，死气沉沉的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王磊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吼声，他皱着眉头，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。

张哥也跟了上去，两人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扫来扫去。

“在那里！”王磊突然指着前方，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了一个黑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