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昌的冬天，冻得人骨头直哆嗦。 boolsen 倒是乐呵呵地站在澡堂子门口，搓着手，呵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消散得比他生意还快。这澡堂子是他好不容易攒钱开张的，名字起得响亮，叫「四海同春」，可生意就跟这天气似的，冷冷清清。

"老板，你这澡堂子也太小了，我进来都得挤一块儿。" 一个满脸花的老叫花子，揣着手，搓着二郎腿，上下打量着澡堂子。

boolsen 摸了摸鼻子，脸上挤出笑容："大爷，您放心，以后堂子大了，您随时来。"

老叫花子咂咂嘴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往里走。boolsen 纯粹是碍于面子，谁让他刚才说澡堂子小呢。

澡堂子内，热气腾腾。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正蹲在池子里，有的搓背，有的泡脚，有的则闭目养神。这些都是常客，都是些体力活儿，天天一身臭汗，难得来这儿放松一下。

"老板，再来壶酒。"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对 boolsen喊道。

boolsen 忙着答应，心里却在盘算：酒钱，酒菜，煤炭，水费……这一天的收入，恐怕就够不上了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boolsen出去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押着几个百姓，其中一个被士兵按在地上的百姓挣扎着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"放开我，我要见曹操！"

boolsen 倒吸一口凉气，赶紧上前拦住士兵："将军，这厮喝了点酒，胡言乱语，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"

为首的将军看了一眼 boolsen，冷哼一声："滚开，别碍事。"

士兵们将那百姓拖进澡堂子，安置在角落。那百姓醉醺醺的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boolsen 暗自捏了把汗，心想这下可好，这澡堂子还要不要开了。

那百姓酒醒后，怒气冲冲地站起来，往外走。路过 boolsen 身边时，一脚踹在 boolsen 肩上。

boolsen 正要发作，那百姓突然停住脚步，转头看向 boolsen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："小子，你开个澡堂子做什么？"

boolsen 心头一紧，知道这人不简单，连忙躬身道："在下只是想赚口饭吃，别的什么也没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