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班上得真够呛。林风揉着眼睛，桌上的咖啡都凉了半截。电脑屏幕上，竞争对手的最新动态弹出，他眼皮直跳。三年前那场看得见硝烟的会议，现在像鬼影一样在脑子里转悠。

“林总，刚收到消息，东瀛那家公司跟A市的老牌百货签约了。”助理小张凑过来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看样子，他们是要拿下市中心那块地。”

林风“嗤”一声笑了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拿下就拿下，谁怕谁？钱多烧得慌啊。”他拳头往桌子上一捶，力道大得让本来就不稳的杯子都晃了晃，“明天，让他们准备一份报价，价格比他们高十亿。”

小张差点没站稳。“林总，十亿……这……”

“怕什么，”林风眼神一凛，“谁让他们占便宜去？这地，是我的。今天晚上前，给我把方案拿出来。不满意的，重做！”

散会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一点。林风走出办公楼，晚风吹得他精神一振。三年前的自己，要是遇到这种事，估计早就趴下了。他掐指算了算，距离竞标还有四十来天。时间，得抓紧了。

第二天，林风亲自去了那家老牌百货。柜台后面，两个老太太正斗嘴。

“哎我说，老王，你看你，又买这么多化妆品。”

“哼，不买留着过年？”老王手上的购物袋挥舞得像鼓槌，“再说了，要是没这钱，哪能给你们发工资？”

林风直接插话：“两位阿姨，打扰了。请问，东瀛那家公司，给了你们多少好处？”

老太太们对视一眼，都愣住了。

“哎呦，小伙子，什么话这么冲？”老王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就事论事，”林风开门见山，“市中心那块地，如果你们签了那份连带合同，我给你们每个柜台送一辆宝马。什么时候签，随你们。”

老太太们瞬间炸了锅。“宝马？真的？”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”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”林风坐下来，拿出支票，“重要的是，你们什么时候能告诉我，东瀛那边说了多少钱。”

支票上，一个亿零一百块。老张王二一边一个，乐得合不拢嘴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风盘算着。一个亿，虽然不是什么天文数字，但足够让对手头疼了。而且，这老头子们，还是可以得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