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俩长点心吧！咱们这是在给小姐添衣服，不是拆衣服！”丫鬟春桃气得跺脚，手里的针线笸箩都在抖。

“就你话多！”另一个丫鬟秋月翻了个白眼，嘴角却咧得老开，“人家云娘说想看看咱们管事夫人平时穿啥样的，我们搭把手有啥不对？”

云娘就是那位孤儿，可惜。本来跟着义父在乡下种地，后头没了爹娘，被一户大户人家收养，谁知道养父家遭了贼，家底被掏了个干净，她又被赶了出来。好在人还算机灵，在后院养了俩小丫头，勉强能糊口。可这两丫头，一个笨一个皮，让她日子好过不少，也难熬不少。

这会儿，她们正在云娘的小院里，拆开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。罪过罪过，人家是给知府夫人添衣服，不是拆衣服。

云娘看着她们，没发火，反而笑了笑：“行了行了，你们闹够了没？夫人那件水绿色的旗装，料子是好料子，就是……”

她顿了顿，指了指手里的衣衫：“这个月咱们得省着点花钱，不然这月尾的伙食费可就够呛。”

春桃和秋月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Alarm。她们知道，云娘这是提醒她们，夫人的衣服不能乱穿，那是她们俩月伙食费起步的。

“知道了，云娘。”秋月小声嘀咕，但还是乖乖把旗装叠好。

云娘接过，仔细擦了擦上面的灰。这旗装是她托人从知府家偷出来的，实在没别的东西可拆了。知府府上，她可是用“掏粪”的本事赚了点喝西北风的银子，才勉强糊口。

“对了，”云娘眼睛一亮，从怀里掏出一小袋东西，“你们猜这是什么？”

春桃和秋月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那小袋子里装着一堆亮晶晶的碎银子和几枚铜板。

“是……是银子？”秋月惊喜得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当然！是我上个月‘帮’知府家清理下水道时，顺手‘赚’来的。”云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怎么样，本姑娘厉害吧？”

春桃和秋月都惊呆了，没想到云娘居然还会掏粪这种“技术活”。她们只知道云娘会些杂耍，会些绣花，没想到她还会掏粪！

“云娘……你……你会掏粪？”秋月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当然！本姑娘是谁？掏粪界的翘楚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