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晃了晃还有点发沉的脑袋，阳台上的阳光确实刺眼，他下意识往旁边一躲。嘿，好家伙，身下是冰冷的地砖，旁边还有个洗得发白的木架子，上面插着几支不知道是秤杆还是门插的玩意儿。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叶辰嘀咕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个小得可怜的房间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灰扑扑的土坯。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张掉漆的木桌，还有两条勉强能睡人的木板床。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晕里，灰尘在跳动。

等等，他摸了摸口袋。咦？钱包呢？手机呢？那串 keys 呢？明明记得出电梯前还拍着手机，怎么就……穿越了？还穿到这么个破地方？叶辰心里把“该死的电梯”和“这该死的穿越”问候了一遍。

他走到木桌边，桌上只有一个空碗，碗底还有些黑乎乎的残渣。旁边放着半块有些发硬的烤饼。饿！叶辰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拿起烤饼就啃，又干又硬，但总比饿死强。吃了半块，感觉喉咙冒火，就着碗里剩下的黑水喝了几口。

“这里……是哪里？”叶辰扶着额头，努力回忆。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打过，记忆碎片混乱不堪。他只记得自己加班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强撑着站起身，他走到木门外，推开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，门开了。外面是个小院，绕着三间瓦房。院子打理得还算干净，但能看出贫酸。几畦青菜，一棵结了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树。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洋洋的，有点不真实。叶辰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的旧衣服，袖口还纳着补丁。

“我是谁？我在哪？”他大声喊道，声音在空旷的院里回荡，显得有些傻气。静默了片刻，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厢房传出：“谁啊？大清早的喊什么？”

叶辰心头一跳，赶紧应道：“老先生，我……我刚醒，有点懵。”他迈步走过去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屋里光线更暗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，像是草药和霉味混合的。一张老太师椅上坐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，手里捏着把蒲扇。看到叶辰，老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浑浊但似乎又带着审视的目光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慢悠悠地问，“这是你 lastIndex 的屋子，以后就住这儿了。我是你三爷爷，李明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