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转行成幼儿园老师的第一天，差点被一群四岁的小屁孩掀翻天。

他站在教室门口，怀里抱着一摞还没拆封的绘本，脚边是几乎能承重十斤的玩具箱，属于程序员特有的干练气场被一群小奶音的“老师好”冲得七零八落。一群小家伙叽叽喳喳像一群下蛋的母鸡，有的伸长脖子，有的踮起脚尖，眼神亮晶晶地盯着他怀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卡通书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帮小家伙比他当年 debug 代码时还磨人。他刚辞职那会儿，撸猫狂魔的本性没忍住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的时间，有一半是用在摸摸家里那只叫咪咪的雪球猫身上。结果，把公司的开源项目一条条 bug 修得妥妥当当，孩子的一句“老师你怎么没毛啊”差点把代码逻辑给忘了。

“都……都安静点。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被狗追过。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，那些印着小熊维尼的绘本，感觉自己比刚毕业时还像个新手。要知道，他当年可是在游戏论坛混迹十年，键盘敲出火星子的高手。

“我……我叫林凡，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师啦。”他张开手掌，试图引起这群小家伙的注意。结果，前面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眼睛比谁都亮，一把就抢过他怀里的奥特曼涂色书，“老师你尾巴呢？”小姑娘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加长版的尾巴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尾巴？他倒是真挺怀念自己身上那点猫毛的。当年为了专心打游戏，他扬言要把自己的毛都剪了，结果被咪咪一爪子拍醒，从此跟猫毛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指着窗外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今天天气很好，适合出去晒晒太阳。”

“老师我也要！” “我也要！”

十来个小脑袋唰唰一下转过去，指着门口。林凡一脸生无可恋，这帮小家伙比他当年追着咪咪撒娇时还难缠。咪咪倒是好伺候，往他腿上一扒拉，舒服得咕噜咕噜就睡着了。可这帮小朋友，他一个都伺候不过来。

“好，好，大家都坐好。”林凡走到教室后面，开始拆绘本，试图用故事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可那扎马尾的小姑娘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，手指还不停地抠他衣服上的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