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合着老子真穿越了？”李凡抹了把脸，看着镜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，五官没变，就是眼窝深了点，眼神里多了种……嗯，生涩的锐利？他掐了自己老狠，疼得他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

老破小，是老破小没错，但布局完全变了。以前是两室一厅，现在像模像样扩成了四合院，青砖灰瓦，小院里种着几株他不认识的杂草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草药味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苍老但充满精神力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。李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老者，须发皆白，但站得笔直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老者负手而立，身后立着一个……泥人？比例还失调，一只手巨大，另一只跟手指似的。

“你……是？”李凡警惕地问。

“老夫玄清，你可以叫我老头子。”老者不咸不淡地道，“至于你，”他抬眼扫了泥人一眼，泥人立马歪了歪脑袋，“叫李凡，后天废柴，一手废柴牌打到底。不过，摸着你的头骨，老夫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头看起来不像坏人，但那眼神……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

“老头，我现在在哪？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李凡问。

“玄幻大陆，青云城外，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山沟里。”玄清慢悠悠地说，“至于你，是被天道选中，又不幸被你那该死的系统认主的一缕残魂。看你资质平庸，本该湮灭，却被老夫捡到，用残缺的仙元养着，勉强活了下来。”

李凡懵了：“系统？什么破系统？”

“一个能让你修改世界规则的BUG系统。”玄清的语气带着点玩味，“老夫的仙元不全，能给你修复的BUG不多，目前只有一个功能可用——修改指定范围内的物理规则。”

“修改物理规则？！”李凡差点跳起来，“比如？”

“比如，”玄清抬了抬下巴，指向院里那株歪脖子树，“让它在原地左右摇摆，幅度三厘米，频率每秒一次。”

李凡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“是，但不是‘想让谁动谁就动’那么简单。”玄清补充道，“修改需要消耗能量，每次修改都要用你系统里的能量点，而且……只能改你指定的东西，不能凭空变出吃的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