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真穿越了！李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掐了一下，脸“嗤”地一声破皮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但这疼劲儿让他心里踏实多了，蹦跶着脚差点没跳起来。

老破小还在，这他倒是乐见其成。只是这小院里，多了个穿得奇装异服的老头子，正背对着他，盘腿坐在屋中央，手里捧个乌木牌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师尊，您又念咒了？”李凡凑过去，顺手抄起旁边板凳，想敲敲老头儿脑袋 Warn 他一下。

那老头闻声转过身，脸色白得像纸，两眼放空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金色符文，活像个刚被雷劈过的戏精。“嗯……吾儿，你醒了。”老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木头。

李凡“噗嗤”笑了，“醒你个头，您这是装傻呢？还是真傻？”他晃晃手里的板凳，“您瞧瞧，这玩意儿，比您手里的破牌强多了。”

老头眯缝着眼，瞅了半天，突然眼睛瞪圆：“小子，你哪只眼睛看见这是破牌了？此乃‘玄光护心符’，蕴含太古星辰之力，是不可多得的法宝！”

李凡挑挑眉毛，“法宝？呵，星力？我看就是块刻了几个鬼画符的烂木头罢了。要真厉害，怎么不保住你那张俊脸，免得被念咒念成这样？”他踹了老头一脚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念了，吓着隔壁王大妈，她又要以为你成精了。”

老头颤巍巍地摸脸，符文“唰”地一下没了，露出一脸惊恐，“呃……你、你们人类，果然无法理解吾等神灵的伟大……”

“神灵？”李凡突然来了兴趣，“您这神灵是干啥的？打杂吗？念咒念得我耳朵嗡嗡响。”他顺手掏出手机，刚想拍照，“这年头，还玩土拨鼠看天？”

老头条件反射般抓住他手，“你、你敢拍？你知道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吗？我家祖传的‘不灭天劫’秘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吓唬谁呢？”李凡抽回手，“您这秘术能把我这手机干掉不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眼睛放光，“能！绝对能！吾家的秘术，专克一切非灵体造物！”

“哦？”李凡来了劲头，“怎么个打法？您给我讲讲。”

老头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天花乱坠地吹嘘他的“不灭天劫”，全程-mails，听得李凡直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