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雅站在昏暗的屋子中央，看着眼前这张床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她要过一辈子的地方了。床上的男人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张建军。结婚证倒是领了，可这婚事，真是够闹腾的。

屋里就两盏昏黄的电灯泡，光线刺眼，却照不亮这个家。婆婆坐在小板凳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张建军。小姑子张强，斜躺在床上，手里还把玩着个破玩具车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不知道说啥。

“秀雅，饿不饿？我去给你热spots（热馒头）。”婆婆起身，拍了拍李秀雅的肩膀。

“不用了，妈，我吃饱了。”李秀雅咽了口唾沫，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扶着张建军坐起来。他的身子轻飘飘的，像个木偶。

“建军，我们睡觉了。”李秀雅轻声说，声音里透着无奈。

张建军没反应，眼睛半睁着，眼神空洞。李秀雅叹了口气，给他盖好被子，然后转身去关灯。黑暗中，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

“妈，你跟小姑子说说，让他别这么没出息。”李秀雅擦了擦眼泪，对婆婆说。

“我说他了，没用。”婆婆叹了口气，“这傻小子，自从他爹走后，就成这样了。整天就知道睡觉，啥也不知道干。”

李秀雅听着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她知道，这日子，不好过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秀雅就起床去上班了。她在镇上的加工厂打工，每天累死累活，挣点微薄的工资。晚上回来，还要照顾张建军。

晚上，李秀雅正给张建军擦身子，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。

“谁啊？”李秀雅警惕地问道。

“姐，是我，小强。”门外传来张强的声音。

“你回来干嘛？”李秀雅皱了皱眉。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，来找你。”张强声音闷闷的。

李秀雅无奈地摇摇头，打开了门。张强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那个破玩具车。

“强子，你跟姐说正经事，别瞎闹。”李秀雅瞪了他一眼。

张强嘿嘿笑了两声，然后说：“姐，我看你每天都累死的，要不……我帮你照顾建军？”

李秀雅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没想到，张强居然会提出这个建议。

“你？你能干什么？”李秀雅怀疑地问道。

“我可以给他喂饭，喂水，还可以给他翻身，防止他压着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