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！

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呼伴随着尘土和草屑的扑面而来，砸在了青石铺就的大殿地面上。下意识手一撑，楚歌只觉得五个指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，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巴，活像刚从泥地里刨出来。

她这是怎么回事？不是坐在圣女宝座上清心寡欲修仙呢吗，怎么一眨眼就成泥猴了？

“唔……”楚歌哼唧了两声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可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十几个人大揍了一顿，四肢百骸都带着使不上劲的无力感。尤其是胸口，闷得厉害，每呼吸一次都像是隔着一层棉花，堵得慌。

“圣女殿下！”一个略带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楚歌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——可惜刚抬起头，眼前就金星乱冒，差点栽回去。定睛一看，身后站着一个身穿玄色衣袍的年轻男子，身形挺拔，面容俊美得能掐出水来，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疑不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。

是玄凌王！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、冷情冷义的玄凌王！

他什么时候来的？她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晕倒前发生了什么。

“殿下，您没事吧？”玄凌王一步步走近，声音放得更低，语气也急了几分，“属下……属下刚才在外面巡逻，听到里面异响，担心殿下出事，才冲进来。”

楚歌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，只觉得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。她这是毒发了吗？竟然连身后的进步都感觉不到了。

“玄凌王……”她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本殿下……好像摔得不轻。”

玄凌王快步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胳膊，想让她靠墙坐起来。楚歌下意识就想挣脱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使不上劲。

“殿下，您别动。”玄凌王眉头紧锁，一手扶住她的胳膊，另一手直接探入她华贵的衣袖里，指尖在她的脉门上轻轻一点，“脉搏很微弱，而且……有些紊乱。殿下，您到底是怎么了？”

楚歌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脸上有点发烫，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说，自己是想喂全天下人毒，结果毒丹没喂完，自己先倒了呢？

系统君在脑海里适时响起，带着一点小嘚瑟：“宿主，可知罪？”

楚歌：“……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