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已经是连续第三天了，他设计的金融模型还是没法通过压力测试。领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昨天已经把他的方案批评了一顿，今天早上又把他叫进办公室，眉头疙瘩得像他现在的脸。

“王磊啊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四十多岁的老李头，王磊的直属上司，一屁股坐在王磊对面的椅子上，手里的保温杯在桌上敲得砰砰响，“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，客户的需求要吃透，你到底有没有用心？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等着领导说完。他刚毕业一年，这小职员的位置已经是啃下来的最大硬骨头了，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，应付房贷车贷刚够嚼咽。

“李哥……我尽力了。”王磊小声辩解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这个模型确实挺难的，我还在……”

“还？还够呛！”老李头打断他，“还？我看你是根本没动脑子！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你给我三天！三天内要是还搞不定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！”说完，他扔下保温杯，转身回了办公室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对着电脑，心里那叫一个冰凉。

窗外的霓虹灯透过办公室的玻璃，在王磊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，看着只有自己能看清的视网膜上，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光斑，像萤火虫一样，忽明忽灭。

王磊吓了一跳，赶紧甩了甩头，难道是最近熬夜太狠，开始幻视了？他用力眨了眨眼，那光斑还在。他皱着眉，下意识对着电脑屏幕按了按鼠标，眼前的K线图突然动了。

不是动画效果，而是像活物一样，那些红色的、绿色的柱子扭曲着，重组排列，最后变成了一串王磊完全不认识的数字和符号。

王磊瞳孔一缩，这绝对不是幻觉！

他猛地凑近屏幕，手心冒出丝丝凉气，在冰冷的屏幕上画着圈，K线图再次变幻，那些神秘的符号变成了一系列准确的代码，嵌入到他的金融模型里。

“什么……这是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心脏狂跳起来。

他立刻保存文件，然后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老李头的办公室门口，轻轻敲了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老李头的声音有些不耐烦。

王磊推门进去，老李头正对着手机，一脸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