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涛脸上，那股火药味让他一阵反胃。林涛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报表上飞快地划着，圈出一堆红叉。他心里骂娘，这月报表做得他感觉八代祖宗都在看着他，又绕地走了三圈。完犊子，又出问题了，而且是大问题。

“林涛！你给我站住！”张伟咆哮的声音像打雷，震得办公桌咔咔作响。林涛这才怏怏地抬起头，脸色比锅底还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挨训。

“看看这报表！客户投诉邮件，你看看！重点数据全错！这都知道了三天，你他妈还在改？”

林涛没说话，手指摩挲着下巴。确实，这报表折磨了他三天，加班到半夜才勉强弄出来，没想到还是漏了这么大一个篓子。不过……这事儿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
“你是不是偷偷跟隔壁那公司跑了单？”张伟突然扭头问他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。“我上次看见你鬼鬼祟祟地打电话，接那么久！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他知道张伟一直怀疑他，暗地里给他使绊子。他没解释，也没否认，只是把报表往桌上一拍：“我的错，我承担！但这事儿跟我跟隔壁谈合作无关，纯粹是我能力不行，没盯紧数据！”

“能力不行？”张伟嗤笑一声，“你能力不行还加班？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！公司怎么培养你的？提供平台让你干饭，你就是这么回报的？给我滚去客户那边，亲自去道歉！把事情搞清楚！”

林涛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他知道张伟是想把他往外推，等他在客户那里碰壁，回来再狠狠羞辱他。可他没退缩，硬着头皮站了起来。“好！我去！但问题解决了，别再给我穿小鞋。”

张伟看着涨红的林涛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！好！有种！走！”

林涛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空荡荡的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他知道，这一步，他走对了。他妈的，谁说单打独斗就活不下去？今天这脸，不给你张伟狠狠地扇一巴掌，对不起自己！

他直接拨通了客户电话，没有丝毫犹豫。电话那头，客户的声音很生气，但并非不可沟通。林涛条理清晰地解释了情况，诚恳道歉，还主动提出了一些解决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