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迷迷糊糊晃到阳台，想喘口气清醒清醒。结果一出手，好家伙，把玻璃杯给掼碎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他下意识抹了把脸，杯子碎渣子糊了一脸。

低头一看，本该绿油油的盆栽，一片叶子没剩，就剩几根光秃秃的枝丫杵着，像根根黑笛子。最绝的是，那几根枝丫中间，竟然结了个红彤彤的大苹果，个头比他还大！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凑近，想看个仔细。这苹果看着就假，表皮太光滑了，颜色也假，像塑料漆的。他伸手想去捏一下，手还没碰到，那苹果突然“噗”一声，裂开了一道缝。

缝里没冒烟，也没冒火，就钻出个声音来，尖得跟蜻蜓腿蚊子叫似的。

“哎哟喂，小可爱，总算发现本神了！”

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把枝丫拔下来。“谁？！谁他妈是神？！”

“噗哈哈哈……”那声音更尖锐了，震得他耳膜疼，“本尊自然是‘戏精之神’啦！你怎么就不认得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搐。神？戏精之神？他昨晚加完班累得灵魂出窍都没见这种操作。这玩意儿，碰瓷都选不上道。

“我怎么知道你是神？看着不像啊。”他没好气地说，“就一跟树杈子绑了个假苹果，还附个声儿？”

“哼，本尊可是尊神！就是看你不顺眼那 бог ，硬塞给我的玩具，还得当你的贴身玩伴。”那声音阴阳怪气，“怎么？不乐意？嫌本尊不够‘戏精’？”

林凡差点把这盆栽给扔了。“我乐意个屁啊！老子只想过我的小日子，非得给你当狗？还贴身玩伴，听着就贱！”

“哎哟，小可爱，你这话说得可重了哦！”那苹果里的声音突然哐当一下，像有东西在里面转悠，“本尊虽然只是个神，但 Dien mir die Hände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怎么突然说德语了？还这句对付他的？他嘴欠抬杠就抬杠，哪管这神神叨叨的。

“怎么？听不懂？本尊说的是，小可爱，你要是敢不好好‘配合’，本尊可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……‘苹果’的威力哦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棵破树……会说话？还能让他体验苹果的威力？不会是什么变异植物吧？还是昨晚加班熬坏脑子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