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风晃晃悠悠走到街角，就看见那家熟悉的炭火烤鱼馆子招牌在夜色里闪着诱人的红光。他搓了搓手，推门进去，里面人声挺吵，烟火气十足，座位都坐得满满当当。老板娘是个粗壮的娘们儿，笑眯眯地招呼他：“小李啊，又来馋鱼吃啦？”

“那是，不然谁有空来你这儿受罪。”李风咧嘴一笑，把脸一扬，脑袋往空位上一仰，“随便找个地方，能抽烟喝酒就成。”

老板娘被他逗乐了，麻利地给他搬了张靠窗的位置，旁边就是刚坐下的两姑娘。一个年纪看着小，穿着粉色的连衣裙，扎个马尾辫，正偷偷摸摸看着手机傻笑。另一个年纪稍大点，打扮得比较飒，黑色皮夹克，牛仔裤，酷酷地抱着平板，屏幕亮光映着她棱角分明的脸。

李风本来也没兴趣搭理人，自顾自点菜，要了条招牌烤鱼，两瓶啤酒。刚把菜单递过去，粉裙小妹眼睛就直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餐垫，小声嘀咕：“哇，这家烤鱼真的超好吃……可是钱包不允许啊……”

李风拐着手指头数着账单，心里盘算着：“就她这小身板，吃不了几口，鱼刺都能把她噎死。”他故意凑近点，对着她耳朵吹了口热气，坏笑着问：“小妹妹，馋得流口水了？家里缺钱？哥帮你想想办法？”

那小妹被他熏得脸一红，猛地甩开手：“你谁啊！别胡说八道！”可眼神里却带着点不服气，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黑框眼镜，气呼呼地瞪他。

李风嘿然大笑，点完菜塞给她一张纸巾：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较劲。一会儿鱼上来了，哥请你吃块鱼皮，真皮的那种。”

“谁要……谁要你的东西！”她嘴上硬，手脚却偷偷摸摸把纸巾塞进了兜里。

烤鱼很快上来了，腾腾的热气混着辣椒和芝麻的香气扑面而来。李风拿起夹子就往自己碗里堆鱼片，还故意把带籽的辣椒甩到小妹那边。那小妹也是个倔脾气，假装没看见，结果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嘴。

“嘶——辣死我了！”她捂着嘴巴跳起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你……你故意的！”

李风慢悠悠挑着眉毛，拿起啤酒灌了一口：“小警花，太辣就别吃了。你看隔壁那位姑娘，一点都不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