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萧破天猛地咳嗽两声，剧烈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，让他脸色惨白如纸。他躺在破旧的木床上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嘴唇干裂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感觉不到一丝血色。

床上那碗发黑的老掉牙的草根汤，散发着股股苦涩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腐蚀掉。可现在，他除了喝这玩意儿，还能怎么办？

“咳咳……妈……爹……”萧破天无力的喃喃自语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孩儿不孝……不能照顾你们……”

三年了，整整三年，他因为这场意外，从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变成了如今的鬼样子。那毒，霸道至极，当时差点让他魂归西天。后来，费尽周折，他才找到这碗据说能解毒的草根汤，可代价是什么？

他现在还欠着 clinics 里好几万块医药费呢！

“吱呀——”

木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探进头来，看到萧破天还在榻上，脸上闪过一丝担忧。

“破天，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老妇人的声音苍老沙哑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“妈……”萧破天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这汤……好难喝啊……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，端着那碗几乎凝了底的草根汤走了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递到萧破天嘴边。

“忍一忍，喝完这碗，你就能出去跟人打架了。”老妇人自嘲般笑了笑。

萧破天张开干裂的嘴，将那苦涩的汤水一饮而尽。胃里像是被火烧一样难受，但他强忍着，抹了把脸，“妈，还有吗？”

“没了。”老妇人摇摇头，“就剩这一碗了，再喝下去，我怕你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萧破天心中一沉，看向窗外那灰蒙蒙的天空，眼神黯淡，“妈，我……我真不想喝这玩意儿。”

“傻孩子，为了解毒，能忍就忍。”老妇人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对了，你爹刚才来找过你，说外面有个老乞丐，喊着他的名字，让你出去一趟。”

萧破天愣了愣，“老乞丐？爹怎么认识他？”

老妇人没有回答，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你爹说，让你自己去看看。”

萧破天沉默了。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，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，怎么会认识什么老乞丐？而且，他现在这副样子，哪有力气出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