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又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把萧破天咳得脸都白了。他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骨头缝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浑身酸软无力啊，刚挣扎着坐起来，眼前就一阵发黑。他赶紧抓住床头柜，才没栽倒。

手心湿乎乎的，黏糊糊的。萧破天低头一看，不好！刚才啃的那半块黑面馒头，不知怎么就掉地上了，他抓着的是馒头碎屑……这馒头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他一口没啃下去，愣是咬到舌头。难怪浑身难受，估计是馒头里掺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，不然怎么会让人感觉这么不适？

他手忙脚乱地爬下床，捡起馒头推向墙角。那馒头确实邪性，虽然没啃，可一股子发霉的气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喉咙发痒，又是一阵咳嗽。咳着咳着，他眼角的余光扫到床尾蹲着个人影。

是个灰头土脸的老乞丐，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袋片衣服，正用一双浑浊的老眼盯着他手里的馒头碎屑。萧破天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。

老乞丐嘿嘿笑了两声，从麻袋里摸出半瓶水，哗啦一下全泼在地上。“晦气！”他骂了声，又蹲下去捡那些馒头碎屑。

萧破天警惕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干嘛？”

老乞丐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他：“想吃什么？我这里还有。”

萧破天皱眉：“少废话！你刚才……”

“我饿了。”老乞丐打断他，伸手想捡地上的馒头，“别紧张，我不抢你东西。我老眼昏花，没看清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的黑面馒头，“这玩意儿有毒，你千万别再碰了。”

毒？萧破天心头一跳。他现在正是难受得很，听说馒头有毒，顿时像被人打了一桩，浑身发冷。这老乞丐……该不会是故意掉下毒馒头坑他吧？

“你谁啊？想害我？”萧破天警惕起来，抄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木筷，指着老乞丐，“你刚才想抢我的馒头！”

老乞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我用得着抢你这点碎屑？我这是……帮你。”他突然伸手，啪地一巴掌拍在萧破天脸上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萧破天被打得眼冒金星，手里的木筷掉在地上。

老乞丐的手力不小，但他没再动手。他掰开萧破天紧咬的牙关，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，然后又掏出一小瓶汤，哗啦灌进萧破天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