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消息——他被公司开除了。更过分的是，他们还狮子大开口要赔他三个月工资。

老东家王总坐在真皮沙发上，一脸倨傲，指着林凡手里的离职协议：“签了就当没这事，再不签，我不介意让劳动仲裁给你点颜色看看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颜色可真够深的。他刚入职不到三个月，天天加班熬夜，结果领导半夜发消息让他去办公室，等他赶到，就被一张辞退单子给“请”了出去。

王总故作仁慈：“林凡啊，不是老板心狠，实在是……你能力不行啊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，工程款都拖欠了，你那点微薄的工资， firma (firma - Italian for 'company' but used contextually here to imply a firm or company structure) 黏糊糊的，指望你给公司续命啊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咖啡喷出来。拖欠工资开人，还扯到能力不行？他刚转正，手头那点活儿，全靠资历老的同事带着，哪显出什么“能力不行”。

那帮老员工，尤其是研发部的张经理，是出了名的难相处。林凡刚来的时候，张经理就把他丢进最累的活儿里，没日没夜地压榨，还故意说他技术不行，让他写报告查资料都要看他的眼色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这波操作，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他。公司最近效益下滑，他成了“背锅侠”，这锅背得简直心累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放下离职协议，直视王总：“王总，您说我是能力不行，还是我得罪什么人了？”他顿了顿，加了句，“或者，这辞退背后，还有别的隐情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把内情说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的手机响了，是律师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态度平静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转向王总：“王总，我不懂法律，但懂一点。无故辞退还拖欠工资，我可以告公司。不过，我更想搞清楚，你为什么非要整治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