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把车窗摇下点，晚风一吹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看时间，凌晨三点十分，取向家还有个将远的路。手机没电，屏幕一片漆黑，正好让他歇口气。

前天晚上，他加班加点赶出一个方案，本以为熬过今晚就能松口气，结果老板凌晨两点打电话过来，说甲方又要加个新功能，让他直接把方案改了。林涛当时就懵了，这都通宵了，老板还要人命啊！

他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俗话说，人活一张脸，树活一张皮。他林涛在公司虽然不算啥大人物，但也是个普通员工，凭什么被这么欺负？越想越觉得今天这通宵是白忙活，纯粹是给人当牛做马的。

车子在楼下停下，林涛付完车钱，抬头往小区门口走。走到一半，他看到前面两个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吵架。他好奇，就想凑过去看一眼。

“喂，你们吵什么呢？”林涛大声问道。

两个人吓了一跳，其中一个转过头来，也是林涛认识的人，叫张伟，是公司技术部的。张伟脸色很难看，指着另外一个年轻人说：“李明，你再说一遍，你凭什么偷我的东西？”

那个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，穿着打扮挺潮，看起来像是个实习生。他低着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……我没偷，是王总让我拿的。”

王总？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公司新来的那个王总吗？听说是个大嘴巴，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。他之前还听说，王总最近在跟张伟抢一个项目，两人关系很僵。

林涛走近一点，看到张伟的公文包敞开着，里面的一些文件散落了一地。地上还有几张纸，上面写着一些代码。林涛虽然不是技术部的，但也懂一点电脑，他一眼就看出，那些代码跟张伟平时写的风格不太一样。

他蹲下身，捡起一张纸，上面写着：“根据王总要求，修改XX系统功能模块。”

林涛心里明白了七八分，看来这是王总指使那个实习生来偷张伟的方案。

“王总？”林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
张伟和李明都愣住了，他们没想到林涛会知道王总。

林涛站起来，指着李明说：“你要是王总的狗，那王总就是你的狗主人。狗主人让狗咬人，狗还要说是自己咬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