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猛地一颠，张小山感觉脑袋跟着晃了晃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躲闪开他妈亮晶晶的眼睛。后座那堆得跟小山包似的土特产，是他妈昨晚忙活到半夜才装好的。他心里直打鼓，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卖个好价钱。

他妈一边哼着小曲，一边把车窗摇下来透气。阳光洒在张小山脸上，暖洋洋的。他想起了村里那个老猎人，据说他有手艺，能打到各种野味，还能识别山里的各种草药。

“妈，咱们能不能去山里转转？”张小山小声问道。

他妈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怎么？想学打猎啊？村里的老猎人可是个高手，我听说他连夜去山里，第二天就带回来不少野味。”

张小山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那咱们快去吧！”

他妈摇了摇头：“你急什么？咱们可是去赶集呢。再说，山里那些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没点本事别去凑热闹。”

张小山不死心，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他妈说着自己的想法。他妈耐心地听着，偶尔插上一两句。到了镇上，母子俩把土特产卖了个七七八八，赚了不少钱。

“走，妈，咱们去山里看看。”张小山兴奋地说道。

他妈看了看天色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不过你得听我的，什么能打，什么不能打，都得听我的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张小山大包大揽地说道。

两人进了山，沿着一条小溪往深处走。一路上，张小山见啥问啥，他妈也一一耐心解答。走了没多久，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
“妈，你听！”张小山低声说道。

他妈也停下脚步，仔细听了听：“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，咱们过去看看。”

两人悄悄地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，只见一只野鸡在树丛里觅食。张小山眼睛一亮，悄悄地掏出一张网，悄悄地靠近野鸡。就在他准备出手的时候，突然一声枪响，野鸡扑腾着飞了起来。

“谁啊？”他妈惊讶地问道。

张小山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穿猎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一把猎枪。

“不好意思，是我。”中年男人笑了笑，“这片山是我的地盘，你来这里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小山一时语塞。

“行了，别废话了，赶紧下山吧。”中年男人摆了摆手，“下次来之前，得先跟我打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