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叹了口气，伸手关掉显示器。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办公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。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脚，走到鞋盒旁边。盒子侧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：“1974”。

1974年？这破盒子是哪来的？他记得捡到它的时候，盒子里只有一张皱巴巴的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，背景是模糊的花园。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当时就觉得奇怪，现在更奇怪了。

他摸黑把盒子塞进背包，准备回家。走到电梯口，电梯正好下来，里面一个穿着睡衣的老头儿走了出来。老头儿头发花白，脸上堆着笑，冲林浩点点头：“小林啊，又加班呢？”

“嗯，老王，您也……”林浩习惯性问好，发现老王今天的神色有点不对劲，眼睛瞟来瞟去，像是在算计什么。

“嗨，没事没事，”老王摆摆手，声音有点压低，“晚上好生休息，别太累了。”

奇怪，这老王平时挺和善的，今天怎么像含着话？林浩皱了皱眉，没深究，直接进了电梯。按下楼层按钮，电梯门合上，黑暗中只有微弱的指示灯亮着。

就在电梯下坠的过程中，林浩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啜泣声。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，而是……电梯里？他猛地回头，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空无一人。

啜泣声又响了一次，很轻，像是女人在偷偷抹眼泪。林浩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盯着电梯内壁，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。是错觉吗？他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是不是听错了？

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。门一打开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没人影。啜泣声彻底消失了。林浩的心跳得厉害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快步走出电梯。

回到自己家门口，他掏出钥匙开门。门锁转动，门开了。屋子里一片漆黑，他习惯性地按了开关，灯亮了。客厅里堆着乱七八糟的快递盒，显得有些凌乱。

林浩刚想脱鞋，突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不是敲门声，更像是……有人用指甲在门外挠门框？沙沙沙的，很轻，但特别清晰。

他猛地屏住呼吸，侧耳倾听。声音还在继续，断断续续的。他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走廊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