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这玩意儿能玩吗？”那瘦高个搓着手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张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歪歪扭扭、连个像样的背景板都没有的虚拟场景，手指烦躁地在下巴上敲了敲。他刚把那几个前妻派来的跟班打发走，现在又得应付这帮自己“诚意邀请”来的“投资人”。

屏幕上，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虚拟模特扭来扭去，背景就是一片灰蒙蒙的空白。旁边备注还写着“待完善”。张涛一股火气涌上来，但转念一想，这大概是程序狗 placeholders 吧。

他清了清嗓子，脸上挤出点笑：“先不说玩不玩，我问你们，今天来的，谁对虚拟现实有过了解？”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那几个西装革履、手捻着雪茄的男人互相看了看，又把目光投向站在角落里，好像跟空气有仇的程序员团队。

有人板着脸，推了推金丝眼镜，嗤道：“我大学选修过相关课程。”

张涛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又问：“那谁对游戏开发有心得？”

还是没人应。张涛心里冷笑，这帮人不过是被前妻那几张破票叫来的，连游戏是啥都搞不清楚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：“算了，你们坐，我给他们演示下。”

“张总，您确定要现在……？” skinny 小子又忍不住开口。

“不演示，难道等着他们像上次一样，回去就说我诈骗？”张涛冷冷道，“准备。”

这边，程序狗们早就被吓得魂飞魄散，哪还有心思写代码。项目经理看张涛发话，赶紧吆喝：“喂！把进度条拉到最新版本！”

几分钟后，灰色背景终于被替换成了模糊的沙盘图形。张涛点开一个按钮，屏幕上跳出几个穿着球衣的小人，像游戏里的角色。

“看到了？”张涛扬起下巴，指着屏幕，“这叫虚拟场景，这叫NPC。接下来，全场给我安静，我要给你们展示，什么叫做‘元宇宙’！”

烟味和汗味混合在一起，呛得人睁不开眼。张涛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空中划拉着，屏幕上的沙盘开始慢慢清晰，高楼大厦拔地而起，小河蜿蜒流淌。他还开了几个快捷键，让那些小人跑起来，跳起来。

“哇……”第一个ertura的投资者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