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玩，当然能玩。”张涛语气平淡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面前几个脸色发白的中年男人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，让那瘦高个浑身一颤，喉咙里挤出一句：“王……王总，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
真他妈好笑。自己前脚被前妻羞辱，说自己是废物废物，后脚就有人闻着味儿找来了。这些人，也是真敢来。前脚答应给钱，后脚就问这问那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？张涛心里骂骂咧咧，面上却笑眯眯地摆摆手：“当然是真的。放心，你们这钱，绝对花得值。”

“值？怎么值？”另一个穿得腆胖的中年男人忍不住问道，他是王涛前妻带来的那帮人里的“头号人物”。

“值简单，”张涛往前一步，手指点着手机屏幕，“你们看，这叫交互体验。你们现在感受一下。”

说着，他手指一点，屏幕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场景突然活了过来。一个穿着暴露的女性NPC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，虽然动作很假，但那几个“投资人”还是忍不住瞳孔一缩，粗声大气地啧了一声：“行啊，挺逼真……”

“这还只是开始。”张涛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个神秘的笑容，“等老子把系统完善了，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虚拟世界。”

那帮前妻带上来的跟班，一个个面面相觑，眼神里充满了怀疑。这王涛，不会是吹牛吧？可这瘦高个刚才传送过来的话，又不能全当耳旁风。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那个胖男人开口了：“王总，说句实话，这个……是不是有点太超越时代了？我们投钱，看着靠谱点啊！”

张涛笑了，笑声带着一股子嘲讽：“靠谱？哪有从无到有就靠谱的？老子投资的时候，也是一片荒地。你们要是怕风险，现在就可以滚蛋。”

这话一出，那帮人瞬间就怂了。谁不知道，这王涛是出了名的疯子，为了赚钱什么都干得出来。他们前脚刚被前妻羞辱，这要是投了钱结果又赔了，那脸往哪儿搁？胖男人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王总，那我们……我们再等等？”

张涛点点头，仿佛很给面子：“行啊。给你们一个月时间，一个月后，你们自己看。要是还是这个样子，老子就当没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