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老足，诊室里还是闷得人慌。秦勇坐在诊疗桌后面，手里摩挲着刚买的一块新手表，屏幕上是刺眼的时间。

“哎，又来了个病人，”他头也不抬，语气慵懒，“快说，哪儿不舒服？”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打斗。“医生，我这胳膊疼得抬不起来，您赶紧给看看。”

秦勇这才懒洋洋地抬眼，瞥了一眼那男人的伤势，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不屑。“抬不起来？自己哪儿来的？”

“就是这个姓张的，他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我听不懂，”秦勇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帮我查查他的CT影像，我看看是骨头裂了还是单纯软组织挫伤。”

旁边一个年轻医生面露难色：“秦医生，这个张先生……他可是我们院里的‘老难缠’，专挑主任医师麻烦。您……”

“我？”秦勇嗤笑一声，“怕他？他那张嘴要是能当饭吃，我早当饱餐了。”

年轻医生尴尬地笑了笑，赶紧帮着技术员调出CT影像。屏幕上，一片模糊，骨头似乎有些错位。

“果然是软组织挫伤，”秦勇指着屏幕，“不过，问题不大，先给我上药，三天后复查。”

年轻人连忙点头，低头准备拿药盒。秦勇却突然开口：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？我是张明。”

“张明是吧，”秦勇嘴角一勾，“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抬胳膊么？那好，三天后复查的时候，记得告诉我，你的胳膊能不能真正抬起来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会张明，转回头继续看手里的手表。张明愣在原地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，明明只是软组织挫伤，那语气怎么那么渗人？

三天后，张明如期来复查。结果出乎意料，胳膊竟然真的能抬起来了，而且一点不疼。他美滋滋地走出门，心里还在嘀咕秦勇那句“三天后复查的时候，记得告诉我，你的胳膊能不能真正抬起来”，以为医生只是随口一说。

可没走多远，迎面就撞上个熟人，对方看到他，立马谄媚地凑上来：“哎哟，这不是张明吗？听说了吗？咱市头企业‘天利集团’的少董赵天，出了点意外，现在正躺在省里最好的医院里呢！”

张明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那是他的事，跟我有啥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