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个闷热的夜晚，空气中都是直升机的嗡嗡声，吵得人心烦。”林默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盯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灯。杯子里的咖啡早已凉透，他没动过。

桌上的纸杯印着个模糊的日期，大概是三天前的了。案发现场的证物，警方早就处理完毕。那具被发现在废弃仓库里的尸体，内脏几乎被挖空，只剩一副骨架，脖子上的绳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。死者是谁？怎么死的？谁下的手？

林默翻着手机，朋友圈里全是 roast 迷的日常，晒车、喝酒、美女……哪有半点烟火气。他皱了皱眉，关掉屏幕。也好，清静。

“先生，您点的……”

一个穿着制服的服务生把餐巾纸和一支刚点好的烟放在桌上，弯腰走了。林默伸手拿起烟，抖了抖，扯开包装纸。金黄的烟丝带着一股呛人的味道，他叼在嘴上，划着火柴点燃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失踪案的消息。一个叫陈成的年轻人，二十四岁，三天前刚搬进这栋公寓。警察说，他是去公司后就没回来。公司地址查不到，手机关机，所有联系人都是空号。就像……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林默掐灭烟头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失踪案？哪有什么推理小说里的神秘失踪，不就一个普通刑事案件嘛。要么是人贩子绑架勒索，要么是家庭暴力，要么就是……自导自演的戏码。可偏偏，这案子邪门得很，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。

“叮咚。”

门铃响了。林默皱着眉起身，走到门口。门外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瘦高男生，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。男生低着头，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默没好气地问。

男生抬起头，摘下帽子，露出一张清秀但略显阴沉的脸。他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有点渗人。“帮您送点东西。”

“说吧，谁寄的？”林默接过袋子，掂了掂分量。

“匿名。”男生顿了顿，“里面是……现场找到的一件东西。”

林默打开袋子，里面是一枚塑料纽扣，颜色是亮粉的，像某种廉价衣服的商标。这玩意儿在案发现场有什么用？凶器？纪念品？还是……某种暗号？

“这……”林默皱眉，“怎么联系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