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。不在耳边，在脑子里，像有根针在扎。他摇摇头，试图把那种烦人的嗡嗡声甩开。

“林薇……林薇！”还是那个名字。

他记得她。报案的时候，正是这个女人。二十多岁，穿着件不太合身的西装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。她说她男朋友老周失踪了，已经三天了。

老王顶着个黑眼圈，晃悠到警局。案子不算新鲜，失踪的多了去了。每年都有那么几个，要么是跑路，要么是遇到什么事，要么……干脆就是欠债跳墙。老周，林薇的男朋友，三十出头，以前在工地干，后来开了个小店，具体做什么，老王记不清了。反正是个普通人，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
报案的时候，林薇说老周是周末出去的，答应给她带条裙子，结果一直没回来。手机关机，地址不固定，朋友也联系不上。她说老周性格有点闷，不爱出门，突然失踪，肯定出什么事了。

老王点点头，递过去一个表格，让林薇填。这案子，八成就到此为止了。十有八九，是老周自己跑路了。

“需要协助调查吗？”老王随口一问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，握着表格的手紧了紧。“我……我男朋友失踪，我心里慌，怕他出事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反应不寻常。一般报案的人，要么是等着警察找回来，要么是觉得对方欠债跑了，指望警察去抓。像林薇这样，明显带着恐惧和担忧的，不多。

但他没深究。案子冷了，就不好办了。老王提着心，开始走访。

老周的朋友不多，几个工头，几个老顾客。大家说老周，说得最多的就是“老实”、“话少”。有人提到，老周最近好像背了点债，好像是赌博输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和林薇的反应对上了。

老周确实有点沉迷赌博，以前只是小打小闹，后来输了钱，开始变本加厉。林薇也知道，但似乎一直没解决，只是劝。

老王看着墙上的挂钟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案子没什么进展，线索乱七八糟，根本找不到头绪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把老王吓一跳。他端起水杯，走到门口，开了门。

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门外，穿着件保安制服，手里拿着个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