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额头，脑里的嗡嗡声又准时来了，比昨天还响亮。他狠狠瞪了眼门口，认出是之前报案的林薇。这女人……他有点烦躁，案子都结了，还来找他干嘛。

“进来吧。”老王挥挥手，心里嘀咕着，难道是钱没给够？或者觉得他处理得不好？这年头，上访的、缠着不放的，没几个是好伺候的。

林薇推门进来，脸色比上次看见时更难看了些，眼圈有点红，像是没睡好。她直奔主题，声音有点发抖：“王哥，我能再问你几个问题吗？”

老王挑眉，沏茶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茶水差点溅出来。“什么问题？都结案了。”

“但是……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。”林薇咬咬嘴唇，像是忍着什么，“那个监控，你说没看到什么，可我总觉得，你们没把所有的监控都看。”

老王差点把茶杯放下。“林薇，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，案发时间，监控全是盲区。再说，一个 disappear 那么久的人，能留什么痕迹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你是不是还在怀疑，我收了别人的好处，没把事查清楚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眼神闪烁。“王哥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这态度，还有那眼神，像极了那些觉得我办事不公的家属。”老王冷笑一声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女士，我不是吃素的。这案子，我查得比谁都仔细。从你报案开始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薇的眼睛：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哥，林峰，可能根本就没死？”

林薇猛地站了起来，茶杯不稳，茶水洒了一地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查过他的背景。”老王站起身，走到林薇面前，“他之前有几个生意伙伴，都在生大病。而且，他失踪前一晚，联系过三个人，都是他的债主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林薇的声音发颤，“他那么聪明，怎么会陷入这种境地？”

“聪明？”老王笑了，“聪明的人，有时候最容易被自己逼到绝路。特别是当你欠了一屁股债，而且……你的债主，不希望你还清的时候。”

林薇的脸色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老王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点怜悯。每个人嘴里的真相，都像一层裹着蜜糖的毒药，让人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