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就没停的意思，噼里啪哗敲在林渊那破破烂烂的小棚屋上。他缩在铺了层烂布的板凳上，怀里揣着那个歪脖子泥人儿，叹气。“咕噜，你说这破玩意儿咋就捏不好呢？”他用手指戳了戳泥人脑袋，泥头晃了晃，差点掉渣。

这泥人儿是林渊现捏的，前一个被他捏坏了，好不容易又省会了一块儿，结果这回捏出来左脸比右脸长了半截。林渊撇撇嘴，往旁边出了一口唾沫星子。

“得，又得重捏。”他嘟囔着，把泥人往旁边一扔。

屋外又传来一阵响动，这次不是雨声，像是有人在敲门。

林渊皱皱眉，起身过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厮，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。

“有事？”林渊没好气地问，雨天找人办事？这鬼天气。

小厮怪直愣愣地看着林渊，也不说话，就是笑。“找魔君有事。”

“魔君？我？”林渊比了个中指，“你认错人了吧？我现在就是个过气魔君，前坐骑被偷，手下跑光，连宝贝蛋都离家出走了，没空搭理你。”

小厮还是笑，也不生气。“知道您是过气魔君，就是来找您帮忙的。”

林渊更来气了，“帮什么忙？我帮不了你。”

小厮把布袋往地上一扔，袋子破了，里面露出一堆金银财宝。

林渊眼睛一亮，刚想伸手，小厮又开口了。

“您帮个小忙，这些您拿着。”

“什么忙？”林渊来了兴趣。

“去城东帮老王送封信。”

“送信？”

“对，就送封信，城西的赵大夫写的，说有急事。”

林渊挠挠头，“行吧，送信就送信，谁让你这么实在呢？”

小厮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魔君就魔君，还真是好说话。”

林渊拿着布袋，转身进了屋。屋里，那歪脖子泥人儿正对着他咧着嘴笑。

林渊翻了个白眼，“笑什么笑，我还没发工资呢。”

泥人儿晃了晃脑袋，好像在说没事。

林渊叹了口气，拿起泥人捏在手里，就开始重新捏。

“咕噜，这次你得捏好点。”他边捏边说。

泥人儿不说话，只是笑。

窗外，雨小了些，阳光透进了屋内。

林渊看着泥人儿，突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
送完信，林渊收了老王给的钱，转身准备回棚屋。

路过城西的小巷，他看到几个小混混在欺负一个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