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揉着太阳穴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飘红的招聘信息，心里直骂娘。刚从厂里下岗没两天，家里老婆就拉着他投简历，说是看中了附近新开的餐馆，管吃住还发底薪。可这招聘要求，人家点名要厨师，还特备注“懂茶艺更佳”。

王胖子愣了，他连泡面都没泡明白，哪来的茶艺？想当初在厂里，他也就是个跟在老师傅屁股后面打下手，颠勺颠得飞起的手，愣是没泡好过一壶热茶。可老婆当时是这么说的：“人家老板眼光高，要的就是这种有文化的。”王胖子寻思着，自己总不能真去跟人家说，‘老哥，我只会炒菜，嗜好喝冰红茶’吧？

“行吧行吧，”王胖子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，“我去试试。”管他呢，先去吃顿好的再说。

走出招聘中心，日头正毒，王胖子捋了捋洗得发白的旧衬衫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哪 ăn sáng（吃早餐），想着想着，一脚踏进了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巷。

巷子深处，传来阵阵奇怪的声响，像是有人在用铁棍敲打铁壶，还夹杂着几声若有若无的嘶吼。王胖子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穿着花衬衫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蹲在墙角，手里抡着把锈迹斑斑的铁棍，对着一个水壶一顿猛敲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老兄，你这干啥呢？”王胖子忍不住问道。

老头猛地回头，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精光，上下打量了王胖子一番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大牙：“年轻人，看啥呢？想学？”

王胖子一愣，这老头说话咋这么冲？他摇摇头：“没，没想学。您这是……”

“练功夫！”老头得意地拍了拍铁棍，“我这叫铁砂掌！练出来，不光能泡茶，泡出来的茶，那叫一个醇香！”说着，老头把铁棍往地上一扔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布，擦拭着水壶，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。

王胖子看着那水壶，上面竟然还挂着个破系统图标，他猛地意识到，这老头八成是……他嘿嘿一笑，正想说些什么，老头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想不想学两招？保你以后泡茶、打架都有用！”

王胖子心里闪过一丝警惕，这老头怕不是骗子吧？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不是愁工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