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敲得窗户嗡嗡响，阿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头顶的吊灯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合上电脑，只听见“啪嗒”一声，手里那杯凉咖啡没拿稳，带倒了一杯，咖啡液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褐色。

“又没弄好……”他咕哝着，趿拉着拖鞋去倒杯热水。手刚碰上饮水机开关，隔壁办公室的门就弹开了。

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门被推开。老板顾衍踱过来，手里夹着一叠文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来，带着一股子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，活像是能杀人。

“阿洛，在忙？”顾衍的声音冷冷的，像冬天的西北风，“呼”的一下就把寒气灌进阿洛的脖子里。

“啊，刚弄完。”阿洛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想把咖啡渍擦掉，那块深褐色的印记在光洁的地板上格外刺眼。

“擦什么擦，弄脏了就让它脏着。”顾衍不耐烦地说，“这份报告，下午前给我。”

“报告？现在？”阿洛愣了一下，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中，“我……”

“对，现在。”顾衍打断他，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，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文件戳穿，“别跟我说没时间，你的工作就是处理文件。”

阿洛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拿起桌上的报告。就在这时，隔壁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顾衍拿起电话，听了几句后脸色骤变，猛地挂断电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到底什么事？”阿洛忍不住问道，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。

“没什么。”顾衍甩下一句，转身就走，那脚步快得像要逃离什么。

阿洛看着顾衍的背影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么急的事情，还要晚上谈？该不会是哪个客户搞砸了吧？”

回到家，阿洛坐在电脑前，怎么也睡不着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屋子里的摆设在他的眼里都成了奇怪的形状。突然，手机响了。他一看，是顾衍发来的微信：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见。”

阿洛愣了一下，回了个“好”字。他突然有种预感，这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顾衍这人，平时看起来道貌岸然，其实心里比谁都复杂。

第二天早上，阿洛提前到了公司。在茶水间，他遇到了顾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