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挣扎着把头伸出水面，冰冷的河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咳着，喘着，感觉肺都要炸开了，可上半身却又使不上劲，手脚无力地扑腾着。

"有人……救命……"她再次喊道，声音已经细若蚊蝇。

远处传来隐约的马蹄声，像是有人朝这边过来了。

姜月心里燃起一丝希望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划动着水，终于又浮出了水面。马蹄声越来越近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汉翻身下马，朝着河边走来。

"哎！丫头，你怎么在这儿？"老汉看到河里的姜月，吃了一惊，连忙脱下外衣，扔给她。

姜月胡乱抓起外衣，裹在身上，顾不上喘口气，就朝着老汉喊道："爷爷，我……我掉进河里了……"

老汉连忙把她从水里拉了上来，扶着她坐到河边。姜月面前放着半碗水，她喝了几口，总算缓过一口气。

"丫头，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"老汉问道。

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衣，又看了看周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"我……我跟家人们闹了架，跑出来，不小心落水了……"

老汉叹了口气，说："你这么小一个人，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？快回家吧，你家里人肯定急坏了。"

姜月这才想起，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太急了，根本没带什么东西，现在也不知道家人们会不会找她。

"我……我家里……"她刚想开口，就突然感觉一阵眩晕，身子一软，就要晕过去。

老汉眼疾手快，赶紧扶住她："丫头，你怎么了？"

姜月晃了晃脑袋，说："我……我没事，可能……可能是中暑了。"

老汉拿出随身带着的杏子，剥了一半递给姜月，说："吃点东西，应该就没事了。"

姜月接过杏子，咬了一口，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，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
"谢谢你，爷爷。"姜月感激地说道。

老汉摆摆手，说："不用谢，都是乡里乡亲的，谁家没个难处？以后有事，就找隔壁的王大叔，他是个热心肠的人。"

姜月点点头，说："我知道了，爷爷再见。"

老汉目送着她远去，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，才摇了摇头，翻身跳上马，继续赶路。

姜月一瘸一拐地往树林里走，嘴里还嚼着半个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