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咖啡馆角落的小桌上，林阮阮搅动着杯里的拿铁，眼角瞥见对面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撑着下巴。霍锦年今天没穿惯常的剪裁西装，一身简单的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，透着一股不羁的 cool劲儿。

“霍总，您说……这个季度的新品推广，是不是可以考虑加点趣味性？”林阮阮试探着问。她刚被调来负责市场部，正试图表现自己。话音刚落，就后悔了。谁不知道霍总有个外号叫“冰山王”，办公室里谁敢跟他提意见？

空气突然安静。林阮阮捏紧了咖啡杯，手心全是汗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霍锦年正低头看着表格，没抬头，以为没听见。可五分钟后，他突然“啪”合了文件夹。

“趣味性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，“比如什么趣味性？”

林阮阮咽了口唾沫：“我意思是，可以搞个……线上互动活动，比如……”

霍锦年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，“继续说。”

“呃，就是……比如……让用户上传和产品相关的创意视频……”林阮阮结结巴巴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话题太刁钻了，不愧是霍总，连逃都逃得这么彻底。她惨兮兮地笑，“我……我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停。”霍锦年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林阮阮僵住了。她咬了咬下唇，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，“霍总，我是新来的，但我也看了公司以前的活动案例……”

“我不关心案例。”霍锦年皱眉，“我要听的是你的。”

林阮阮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上周总监跟她说的话：“阮阮啊，跟上头好好表现，霍总决定了好多事，你得抓住机会。”现在机会来了，可她感觉像是在跟一头真老虎对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“我……我认为……互动性强的活动更能留住用户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霍锦年挑眉。

林阮阮看着他的眼睛，突然有种冲动——凭什么他总是这么让人难堪？她豁出去了，“所以……比如可以让用户评选‘最有趣改编’，或者……霍总，您看您能不能露个脸？比如……拍个使用心得的小视频……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林阮阮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手一抖，咖啡洒出来沾了她一手。